
上星期,看了兩齣日本電影,兩齣都有點兒令人失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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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部,是《禮儀師之鳴奏曲》。《禮》片是賣座片,又是奧斯卡得奬作品,看戲前,對它有頗高的期望。
看罷,不能說差,卻不覺特別的好。故事簡單,勵志中帶點感人,拍攝技法純熟,是部中上質素的日本電影。但……最佳外語片?卻是不知從何說起。
又是 cliché 惹的禍吧。男主角事業失意,不為旁人接受,童年時和父親的傷痕……所有舖排,都是似曾相識,看過無數次的日劇情節。廣末涼子突然回家見丈夫,當然是因為懷孕了。看到本木雅弘不斷回憶到父親,你和我都知道,最後他會親手為父親入殮。
影片很美,但感人得太著痕跡,教人擠不出眼淚。而且,電影也實在是長了一些。
奧斯卡的最佳外語片名單,一向都有點水準。這一部,入圍也有些勉強,更遑論得奬。Academy 諸公,是不是被異國風情的禮儀迷住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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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部,是在電影節看的,和《禮》片截然不同的《The Clone Returns Home》(姑且譯作《複製人歸家》)

在電影節選劇目,向來都是要帶點冒險精神的。選這部,是因為它在 Sundance 的評論不錯,複製人的科幻題材也很新鮮。
如果《禮儀師》太通俗,《The Clone Returns Home》就是太小眾了。複製人是個很好的主題,但導演野心太大,科技,道德,靈魂,倫理也要探討,結果落得進退失據。
《The Clone Returns Home》不只有複製人,還有複製人的複製人。加上複製人記憶紊亂,真身死後靈魂干擾等等似是而非的理論,和循例上演的主角童年陰影,看到一半,已經想複製一個我回家睡覺。
看到銀幕上那卡通化的太空衣,充滿八十年代風情的太空船模型,和一臉嚴肅地解釋「靈魂干擾」的科學家,差點還以為在看喜劇。
看電影,是逃避現實的行為;身為觀眾,絕對可以接受一兩個超現實的 high concept。但太多天方夜譚,隨手拈來的古怪理論,便不能怪我的腦袋抗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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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最近好像越來越少看得愜意的電影,看得越來越 grumpy。老了。)























